紅羊祭司擼了擼鬍子,「行,就按你說的辦。這三船給錦山部落,再做兩船給紅山部落做回禮,少的那一船換成鹽。」給紅山部落的回禮原本是三船肥皂兩船鹽,現在就換成兩船肥皂三船鹽。
換鹽小隊和錦山部落打過交道,知道玉石的交換價格,大家一商量,決定派五條船去錦山部落,三船肥皂,一船陶器,一船地甜果和麥籽,這些物資,基本等同於五船玉石的價格了。
出使錦山部落的船隊成員也定下來了。
船隊由狼天和另一個引氣入體的豹族獸人斑帶隊,加上少祭司桑繁,一共十六人。除了狼天、斑和少祭司桑繁,其餘十三人都出自換鹽小隊。
換鹽小隊對錦山部落的人比較熟悉,容易搭上話。桑繁少祭司的名號很容易鎮住對方,顯得他們部落對這趟交易的重視和誠意。
斑就是春天的時候被紅羊祭司逼著孵咕咕獸蛋的年輕雪豹獸人,還沒有成年,是個跟雙親一起住的大幼崽,性格跳脫,容易害羞,正好讓狼天帶出去歷練歷練。
斑的手特別巧,第一個在窗戶上雕花豹戲蝶圖的就是他。玄這兩天拿了玉料教他雕刻各種精緻的玉佩、玉簪,斑是以玉雕師的身份去錦山部落,以手感好,適合雕刻為由,專門挑靈氣充足的玉石交換。
風淺想到自己頭上大白菜配色的精巧玉簪,其實,他家玄的手要比斑還巧。雕的玉簪不僅漂亮,內里還有個小型的聚靈陣,讓他身邊的靈氣比外界濃郁幾倍,呼吸都是甜的。
缺點是有保質期,靈玉內的靈氣消耗殆盡,玉簪內的聚靈陣也就失去作用。
好處是,他可以經常收到玄親手雕刻的玉簪。
會議一直持續到半下午,聯姻和出使錦山部落的事項都敲定了,從會議室里一出來,風淺就被檀堵了個正著。
檀一身在養殖場幹活兒的衣服,手裡捧著一個雄性麥籽樹做的竹筒,臉色微紅,呼吸急促,一看就是從養殖場一路跑過來的。
「風淺哥,風淺哥……」
「這是怎麼了,慌慌張張的。」風淺問。今天下午部落那邊依舊在收地甜果,地甜果的秧子要往養殖場運,檀應該挺忙的啊。
「這個……」檀跑的急,上氣不接下氣,先把手裡的竹筒遞給風淺。
「你這裡邊裝的什麼好東西啊,我們這麼多人呢,就看到你風……」紅羊祭司想打趣檀,甫一湊近竹筒,話說了一半,忽然變了臉色,扭頭,大張著嘴,「啊!……這什麼東西啊……」
「什麼東西放爛了,這麼難聞,臭死人了。」紅羊祭司大呼了幾口新鮮空氣,一臉嫌棄。
檀眨巴眨巴眼,解釋道,「就是東西放壞了,我才拿來問風淺哥,還能不能給牲畜吃啊。」言下之意就是紅羊祭司自己湊上去聞的,不怪他。
爺孫兩個大眼瞪小眼。
「你這東西,確實是個寶貝。」風淺拿著竹筒,眼睛一亮。
第89章 釀酒
部落里這兩天收地甜果, 地甜果秧子全運到了養殖場的草料棚,草料棚裝不下,檀和幾個亞獸人就準備把棚里的飼料重新規整一下, 騰些地方出來。
被規整的飼料中就有熬糖剩下的糖包樹渣。
糖包樹渣經過半年的發酵,黏糊糊的, 散發著一股子嗆人的特殊味道,十分難聞。可仔細聞的話, 就能從中聞出淡淡的桂花的甜香。
風淺咋了咋舌,酒癮犯了, 紅羊祭司這個不識貨的原始人, 天然的桂花酒, 愣成了他嘴裡臭死人的東西,之後別悔到腸子青了, 求著給檀獎勵貢獻點就好。
風淺拍了拍檀的肩膀, 「寶貝,恭喜你離申請石屋又近了一步。」
聽著風淺喊別人「寶貝」, 站在風淺身邊、抱著幼崽的玄不適地抽了抽眉。風淺去年做過葡萄酒, 他跟著喝過, 這時也分辨出酒味了。風淺這是聞著酒味犯了酒癮,還是被酒味熏醉了,張口閉口就喊人「寶貝」!
風淺可沒心思管泡了醋罈子的玄,早跟著檀去了養殖場的草料棚。
剛一走到養殖場, 還沒進去, 在大門口就聞到濃濃的酒糟味。
養殖場的獸人和亞獸人們正在用鐵鍬把糖包樹渣往草料棚裡邊的牆角鏟。糖包樹渣原本堆在草料棚正中間, 現在為了騰地方,他們要把糖包樹渣挪到靠裡邊的牆角。這一翻動,滿院子都是酒糟味兒。
「哎呀, 快停下,快停下。」草料棚地面是泥地,沒有鋪紅磚,看著混了泥巴的酒糟,風淺心疼的滴血。
正在幹活兒的獸人和亞獸人們被風淺喊的一愣,雲裡霧裡,難道是糖包樹渣餿了,不能給牲畜吃,是要扔了嗎?怪可惜的。
「真要扔?摻在其它草料里,每次少餵一點兒,應該沒事吧。」一個拿著鍬幹活兒的亞獸人不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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