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遲遲就覺得,這事非正常人也沒幾個能幹得出來。
到底得沒腦子到什麼程度,才能幹出這樣讓人匪夷所思的事來。
那位疑似同類的知青,脖子上扛著的那個腦袋確定不是擺設?
「她叫什麼?」
這種類型的姑娘得遠著點,殺傷力實在是炸裂,惹不起。
真心惹不起。
「薛嘉歡。」
順嘴說了新知青名字的隊長叔,一臉憐憫看向她,「她剛到就盯上了你的房間,還想砸鎖進去,被王楠她們威脅她敢砸他們就報公安才阻止,你回去……」
頓了下,他語重心長提醒,「和她對上後可千萬手下留情別把人搞死了。」
易遲遲黑人問號臉,「不是叔,我在你們心裡到底是個啥人?」
回來的路上聞時也擔心遇到意外把人搞死,到了隊長叔又有著同款擔心。
明明她啥都沒幹,安分守己既不沾花惹草,也不騙隊裡未婚男青年替自己干苦力,更不騙人吃喝等等,咋就名聲差到把人搞死的程度?
她殺人狂魔嗎?
「好姑娘。」
察覺到她的憤怒,隊長叔朝她比了個大拇指,「我對你自然是放心的,但你會往人腦袋裡扎針啊。」
很好,這是擔心她氣怒攻心一根針送薛嘉歡腦袋裡把人搞死。
解釋嗎?
有章引那個前車之鑑在,解釋也沒用。
念及此處,易遲遲選擇了擺爛。
「我回去就搬到聞家和婆婆一起住。」
這是個好主意,隊長叔深感贊同。
聰明的選擇。
原本還以為這丫頭會害羞不好意思搬,結果她自己就做了決定。
「搬的好。」
搬了就意味著可以遠離薛嘉歡,可以有效減少和她接觸,這也意味著薛嘉歡的生命安全得以保障。
至於挨揍……
只要她不嘴賤,沒人會無緣無故打她。
控制不住嘴喜歡嘴賤往人心窩裡戳,被揍也是活該。
說說笑笑間,藥子叔領著垂頭喪氣的喬軍和張曉琴回來了。
「肯定被罵了。」
看見由遠而近的三人,易遲遲輕聲跟隊長叔吐槽。
「這要是我家娃,罵都是輕的。」
得上手揍,揍得他們分得清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誰家好孩子會招呼都不打一聲,偷溜跑到幾千公里外的地方哦。
他們倒是溜的開心,卻不知家裡的父母該有多擔心。
怕是天都塌下來了。
果不其然,等人到了一問,才知道喬軍他們的父母最開始沒看見他們留的紙條。
剛發現他們不在家,兩家人都挺淡定,畢竟不是三歲小孩,十六七歲的人算半個大人了,一時半會不在家父母的擔心有限。
但一夜未歸,翌日又是一個白天不見人後做家長的慌了,開始找人。
具體過程藥子叔不願詳說,理由是得給喬軍和張曉琴兩個熊孩子留點面子。
反正這幾天張喬兩家不好過,張曉琴的媽還急得昏厥過去進了醫院。
得知這一情況,易遲遲看向兩人,「你們是不是要回去?」
「我爸不讓我回去了。」
不問還好,一問張曉琴抱著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猝不及防被抱下意識想把人撕開的易遲遲手一頓,改了動作抱住她拍拍,「留下來當知青?」
「不是。」
張曉琴悶頭在她懷裡哭,回答的是喬軍,「我爸和張叔叔得知靠山屯要秋收了,把我們倆託付給了藥子叔,讓我們下地幹活,把秋收過了再回去。」
隊長聞聲看向面無表情的藥子叔,「你答應了?」
「答應了。」
藥子叔神色平靜,聲音更平靜,看著喬軍的目光卻充滿了嫌棄,「現成的免費勞力,不用白不用。」
說著,他叮囑道,「到時候給他們分最累的活。」
這倆
糟心孩子是得好好教教。
都半大的人了,怎麼能這麼不懂事。
也就是看在穆同志的面上,不然這事他才不答應。
隊長沉默著瞅瞅喬軍的小身板,又瞅瞅哭哭啼啼的張曉琴,最後視線定格在易遲遲身上。
「我感覺他們倆比你還廢。」
易遲遲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面無表情替自己辯解,「我也就剛來的時候廢,但我幹活仔細還勤快。」
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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