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花車。」商允伸了個懶腰,「我需要再放一次血。」
帕斯汀想起上次床邊那一盆血,驚恐道:「你又要幹什麼?」
商允:「我要進入瀕死狀態,需要你看著我,別讓我真死了。」
帕斯汀瞪大眼睛,肯定說:「你就是在練習我不知道的邪惡巫術!」
他抱著腦袋努力回想自己知道的巫術,想了半天也沒想到。
商允拍拍他肩膀:「你不用擔心,我能控制好分寸。」
帕斯汀看他不像是開玩笑,泄氣塌下肩膀:「好吧,那你希望我怎麼做,」
商允把控制血流量和他詳細說了遍,帕斯汀聽完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這真是比我之前看見那些老頭用的巫術都邪。」
「不過,」他舉手認真提問:「你可以用巫術勒你自己,把你勒到瀕死狀態也可以啊。」
商允遺憾看他:「那樣有點丑。」
帕斯汀哦了聲,心裡吐槽都一心想死了還要在乎好不好看。
「那我用巫術抽乾你的血液,然後再還給你。」他再次提議,「要不然你還要養好長時間的身體才能恢復。」
商允拿盆的手頓住:「你會巫術?」
「不會,」帕斯汀伸出手,「需要你借給我點。」
商允想了下,把手掌劃開,在他手上扣住。
「可以了,」血液飛快滲入皮膚,帕斯汀在指尖撮起小火苗,「你躺到床上,我要開始了。」
等商允躺下,帕斯汀捻捻手指:「有點疼,你忍忍。」
話音落下,細小的血滴從商允皮膚被抽出來,化成紅色的水流凝聚在空中。
密密麻麻的疼痛從皮膚上蔓延開來,似乎無數根針在皮膚上戳,商允倒吸一口冷氣,才把到唇邊的痛呼壓下去。
帕斯汀打了個哈欠,看著空中的血團越來越大,琢磨著再抽一點就夠了。
身上的痛感越來越重,同時無力感漫延全身,商允猛喘了幾口氣,眼前被生理性淚水模糊,只能隱約看見頭頂掛著紅乎乎的東西。
真疼啊。
帕斯汀看著商允要的瀕死的差不多了,再抽下去就要真死了:「要不然就到這吧,我收手了?」
「不……」
猛然間,痛感散去,身上的壓力一輕,帕斯汀皺著眉頭站在床邊,嘴還張著,像是想說話沒說出來。
程見己靠在床頭:「這次的方法看著有些血腥。」
商允喘了兩口氣,躺在枕頭上耷拉著眼皮看他:「魔術師在哪。」
「在這呢,我親愛的主人公找我什麼事?」嬉皮笑臉的聲音響起,魔術師站在床邊,「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商允懶得理他,直接道:「你提前就把結局固定了,還讓我怎麼玩?」
魔術師驚訝捂住嘴巴:「看來商老師是真聰明,竟然這麼快就猜到了。」
他拍拍掌:「不過,在這個副本,規則都是由我制定的,我只是將固定結局作為規則之一,有什麼不行的?」
商允冷眼看他:「當然可以,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提前把遊戲結果固定這種玩法。」
魔術師勾起嘴角:「那你玩得開心嗎?」
商允:「應該問你看得開不開心,我難道不是在給你表演?」
程見己握住他的手輕輕摸了兩下。
商允語氣稍微緩和了點,「你還想看什麼,我演給你看啊。」
魔術師還是笑吟吟的模樣,只不過看著他的眼神陰厲:「只要表演沒有結束,你就要一直表演給我看。」
商允盯著魔術師模糊的影像:「你以為我不能結束表演嗎。」
「演出的結束與否在於演員不在觀眾,我不想演了,你就是再想看也沒用。」
魔術師嘴角的笑意徹底消失:「你可以試試。」
「你們總是自大到能以為掌控所有人的命運,到頭來呢,什麼都不行。」他轉身向外面走去,「看來單純的死亡教不會你無能為力。」
商允沒有說話,看著他離開。
等人離開,程見己才趕緊讓人躺好,「頭還暈不暈?」
「有點,」商允實話實說,剛看魔術師都是虛影。
「我剛把這些消息打聽出來,還想著什麼時候能告訴你,商老師就自己發現了,」程見己把他散開的頭髮撥到一邊,「真厲害。」
商允回想剛才魔術師的話,咬牙:「這些本來是剛進副本就應該知道的,現在有點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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