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放著張長桌,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動物骨頭,老人在一邊坐下,商允坐在他對面。
「就用它吧。」老人拿起山羊頭,又從懷裡掏出幾枚銅幣斜睨帕斯汀,「傷口是不是還沒有癒合?在這蹭一下,不要浪費嘛。」
帕斯汀嫌棄看著羊頭:「這看著不乾淨,會不會得傳染病什麼的。」
「不會!我有天天擦,」老人吹鬍子瞪眼,「這也是為了讓你朋友測算的更准。」
帕斯汀又用袖子擦了一遍,這才在上面蹭了下。
「開始吧,」老人讓商允把手放在羊頭上,念念有詞拿著銅幣在羊頭周圍轉了幾圈,灑在桌上。
他凝神看銅幣,商允沒敢收手,帕斯汀蹲在他身邊看,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
又過了幾分鐘,老人才收手:「可憐。」
商允收回手:「請具體說。」
「具體說就是家破人亡,噩運纏身,傷及無辜。」老人搖頭,「我還是第一次占到這樣的未來。」
帕斯汀皺眉:「所以他未來不但自己會死,朋友親人都會死?」
「說死也不全死,半活半死。」老人咂舌,「還真是件怪事。」
商允與空洞的羊頭對視:「我最後死了嗎?」
「雖然厄運纏身,但你竟然每次都能活下來,不過最後還是死了。」
每次都能活下來恐怕是程見己替他死,而最後是他真的死亡。
找尋真正死亡的辦法是可行的。
商允把血給他,站起身:「謝謝您,我知道了。」
老人抱著龜殼:「不客氣,再見。」
帕斯汀看他抿著嘴,還是忍不住問:「這命能不能改?」
老人翻白眼:「結局都是註定的,也許你現在可以掙扎幾下,但最後還是免不了死去。」
帕斯汀哦了聲,「好吧。」他看著商允的背影突然頓住,「怎麼了?」
商允把他的話仔細想過,隱隱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又在遲疑間划走。
「沒事,」商允道別帶著帕斯汀離開,「回旅館吧。」
兩人路上的又去買了份爆炒豬肝補血,這才往旅館走。
「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占卜了?」帕斯汀把鼻子抵在碗邊聞,「巫術也可以預測的。」
「可能測得不准。」商允讓他先吃,準備給納斯大叔他們回信。
「你在給你的家人寫信?」帕斯汀又挑出一塊豬血,這次特地用水涮乾淨才給鷹吃。
「家人和朋友。」商允想起占卜結果,筆尖微頓,還是放下筆,把紙疊起來。
「又不寫了?」
「嗯,」他借著燭火把紙燒掉,現在看來,他還是和納斯他們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帕斯汀把豬血咽下去:「接下來去哪?」
番托克很小,幾天就全逛了個遍,商允來這的目的就是來占卜,現在目的達成了,也可以走了。
「去……」
商允卡住,突然想不起要去哪,半天才道:「不知道。」
在以往的副本,他幾乎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可以順著找到的線索繼續發展劇情,可是現在線索卻像斷掉一樣。
「那就去旁邊的小城,這麼多城市,肯定又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帕斯汀拍板決定,「反正你最後那麼慘,還是多玩幾天。」
商允嘆口氣:「也行,不過我沒錢了,咱們得先掙點錢。」
來錢最快的方式就是表演魔術,番托克來往商人很多,早就聽說格紋斯家族邀請過叫帕頓的魔術師想來看看,而當地居民又沒有什麼娛樂活動,聽說有魔術表演,自然蜂擁而來。
他們找了個當地有名的小酒館,和老闆談好租金,張貼好海報,就算做好準備工作。
表演當天果然如料想般座無虛席,帕斯汀在門口賣票,早上說好只賣一百張,結果他越收越興奮,最後只要給錢就讓進。
商允表演完幾個魔術,台上全是打賞的鈔票和小玩意,甚至還有一隻兔子趁亂爬上去,坐在台子中間甩耳朵。
他愣了下,把兔子還給主人:「我的魔術帽里已經有很多兔子了,這隻兔子還是還給你吧。」
兔子主人是個十幾歲的女孩,抱著兔子沖他羞澀笑:「它自己跑上去的,我沒抓住。」
商允笑笑:「那麼就到今天最後的魔術了,大變活人。」
門口正在數錢的帕斯汀聽見商允的聲音,趕忙搬著一個大箱子上去。這裡沒有柜子,只能先用這個將就一下。
「那麼我們下次再見。」
倒計時結束,人群已經消失不見,商允站直身體,帕斯汀探出腦袋,懷裡抱著賞錢:「我可以去吃昨天看見的甜甜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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