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以前,她絕對想不出自己也有如此強勢粗暴的一面,蕭遇就那麼躺著仰著修長的脖頸接受她帶來的狂風暴雨。
這一刻他近乎是完全享受狀態,他可以真切感受到紀橙月對他恨不得拆吃入腹的占有欲,她比他想像中還要愛他,這讓蕭遇更覺興奮雀躍。
兩個人的大衣早已丟落在門口,陷進沙發上的兩個人憑著本能撕扯對方的衣服。
紀橙月明明已經很熱情投入地吻遍蕭遇的臉和脖頸,但蕭遇卻感覺越來越不滿足,畢竟紀橙月的認知沒有他豐富,接下來要做的事她可能並沒有足夠的經驗和膽子。
兩人的身體隨著肢體繾綣的摩擦接觸越來越熱,紀橙月感覺像洗了個熱水澡,全身綿軟無力,偏偏蕭遇還在四處點火,細細舔舐她的耳垂時,更是引得她渾身顫慄。
蕭遇敏銳感受到了她的反應,腰上一個用力,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徹底交換了上下位置。
「放輕鬆。」
蕭遇呵氣如蘭,在她耳邊沙啞呢喃。
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紀橙月到底是緊張害怕的,她只能通過抱緊蕭遇不斷親吻才能勉強分散一點注意力。
「蕭哥。」
紀橙月本能地喊出了一聲哥,以前她總是這樣稱呼蕭遇,語氣充滿了繾綣的信賴,還有被偏愛的嬌氣。
果然,蕭遇的動作頃刻溫柔下來,他雖然忍得幸苦,但還是如對待珍寶般細心呵護對方,鼻尖輕觸,溫柔地哄她:「相信哥哥,不會讓你疼。」
蕭遇知道她很懼怕尖銳的疼痛,平時生病寧願喝很苦的藥難受好久都不願意打針。
紀橙月自然是相信他的,她的手扶著他寬厚炙熱的肩膀,不自覺又抓緊幾分,怯怯小聲央求:「那你抱著我,一直抱著我……」
蕭遇抓起她的指尖吻了吻,然後俯身下去蠱惑又性感地回答了一聲好。
後來,紀橙月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她像做了一場清醒又動情的春/夢,夢境裡她始終緊緊抱著蕭遇,後來隱約哭起來都沒放手。
她小聲低罵蕭遇是騙子,初次體驗某些親密行為怎麼可能沒有感覺,不過還好,那種難以描述的不適感很快過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不可言說的美妙。
甚至她只要一想給予她這些的人是蕭遇,都會忍不住掉眼淚,而蕭遇全程說得最多的就是不要哭然後輕輕吻掉那些淚痕。
那一場夢漫長又短暫,後來第二場夢好像在浴室開始。
夢裡頭頂的花灑如同溫熱的瓢潑大雨,沖得她根本無法睜開眼睛,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像小舟在劇烈風暴中四處漂流,仿佛只有抱緊眼前蕭遇這塊浮木,才能抵擋肆虐的風暴,讓身心慢慢歸於安適的平靜。
透過鏡子,她的臉陌生又熟悉,通紅又難受的表情像生了一場病,整個人透著說不出的迷亂與無措,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都備感羞赧。
後來,蕭遇給她裹了一件綿軟的睡袍將人抱回房間的床上。
她枕著蕭遇的腿,迷迷糊糊感覺他舉著吹風機用很小的熱風一點點給她吹頭髮。
「乖乖睡吧,晚安~」
蕭遇摸了摸她的臉,俯身低頭一吻,溫柔繾綣。紀橙月意識徹底飄散,終於進入了安靜的夢鄉。
翌日早晨,紀橙月是被渴醒的。
她努力想睜開眼爬起來,然而眼皮卻像有千斤重,不知是不是昨天晚上哭的,大約腫得不像話。
紀橙月還在用意念掙扎時,忽然一條有力的臂膀托著的背慢慢將她扶起,繼而陷入了一個溫暖隱約帶著水汽的懷抱,緊接著水杯送到她嘴邊,她抬手托著杯底一氣飲下大半杯。
溫熱的甜水緩緩滋潤了喉嚨和心肺,她慢慢清醒過來,側頭一看,正對上蕭遇眯眼笑的饜足的帥臉。
「早!」
他忍不住低頭親吻她的側臉。
紀橙月被突然襲擊,頃刻想起了現在的尷尬處境,昨天發生的香艷又刺激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魚貫而入。
昨日荒唐,她又被哄得意亂情迷,但事實上是,好多細節她都還記得,蕭遇的大膽浪蕩讓人瞠目結舌。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蕭遇惡人先告狀,「好像在看色狼。」
他輕笑出聲,明明說自己像畜生,卻得意得像中了大獎。
紀橙月臉紅,無語看了她一眼,直率的眼神在反問他,你不是嗎?
「騙子!」
紀橙月從他懷裡掙脫,企圖翻身下床,挽起散亂的頭髮時才發現蕭遇居然沒穿上衣,剛從浴室出來的他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睡褲。
雖然襯得他腰細腿長,但春光裸露,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吧。
「你,你能不能多穿件衣服。」紀橙月紅著臉提醒他,她實在無法正視蕭遇右側脖頸處的斑駁吻痕,還有右肩上清晰可見的牙印。
蕭遇完全不聽,還振振有詞,表示屋裡很熱,還說自己在家又沒去大街上顯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怎麼,你想不認帳嗎?」
蕭遇的目光同樣落在紀橙月的脖頸和鎖骨上,紀橙月還沒照鏡子,不知道自己比蕭遇「還慘」,但對上他直白又不可言說的目光,下意識緊了緊睡袍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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