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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謝玄道,「明日一早我便回來。」

說罷,他匆匆走出營帳,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軍營。

路上突下大雪,待趕到竹舍時,已是夜半時分。謝玄抖落肩上細雪,來不及換衣服,便往內室走。

看到床上熟睡的人,他陡然鬆了口氣。

楚容閉著眼,雙頰微紅,睡的很安穩,謝玄瞧了一會,走到外間,將守衛叫來問話。

得知楚容真的發燒了,他微微皺眉:「怎麼回事?」

守衛道:「不知道,送飯的啞女看楚公子有些不舒服,好像是發燒了。」

謝玄沉著臉,一言不發,他看向內室的方向,有些拿不準楚容是無心還是故意。

他回到臥房,脫衣上床,用眼神一點點描摹著枕邊人的五官。

楚容睡著時完全沒有平日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卸下所有防備和冷漠後,看著親近乖巧了不少。他呼吸平穩,睡的似乎很沉,謝玄就這樣躺在他身邊,肆無忌憚的盯著。

他一路趕來,身子又冷又僵,發著燒的楚容,就像一個溫暖的火爐,讓他忍不住將其抱在懷裡。

在宮裡時楚容經不得折騰,弄完後精疲力竭,很快就會睡去。而他就會把楚容抱在懷裡,一覺睡得天亮。

現在饒是做著和以前一樣十分親密的事,卻不會再相擁而眠了。

每次結束,楚容都會冷冷側過身子,他自然不會主動將人抱在懷裡, 兩個人背對著對方,各自睡去。

對謝玄來說,以前那樣做,是出於對身旁人的疼惜,安慰,要好好抱在懷裡,哄上一哄。現在自然沒有那樣的必要。

在這樣的風雪夜裡,謝玄陡然生出想抱住他的衝動。

就當取暖了,這麼想著的時候,他已經把人扯進懷裡了。

謝玄閉上眼睛,感受著久違的氣息和溫熱,他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楚容還未醒,謝玄便已離開,只不過天黑的時候,又趕回來了。

這次他還帶了位軍醫,讓其為楚容診治,外面的大夫他終於是信不過,怕楚容耍什麼手段矇騙自己。

軍醫為楚容把脈,謝玄看著他搭在手腕上的手,皺了下眉。

「這脈象有些奇怪啊.....」

「有什麼奇怪的?」謝玄緊盯著楚容,道,「難不成還能診出喜脈不成?」

此言一出,楚容面色微冷,軍醫愕然瞪大眼睛,訕笑道:「皇上說笑了。」

謝玄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軍醫一邊把脈,一邊好奇的觀察著楚容,在看到他頸間的痕跡時,目光一滯。

「怎麼樣?看出什麼沒有?」謝玄言語間已是不耐,「又沒受涼凍著,為何一直發燒?」

軍醫沉默片刻,半晌轉過頭問楚容,「公子這幾日可行過房事?」

楚容的臉色瞬間變了。

「可行過較為激烈的房事?」

厚臉皮如謝玄都有些聽不下去,道,「你就說該怎麼辦吧?」

軍醫已瞭然,答道:「這幾日不要再行房了,屬下一會開些軟膏,只要抹在......」

「行了。」謝玄臉色有幾分不自然,「你先下去吧。」

待軍醫離去,楚容再也忍不住,唰一下站起身,臉色青白的回了內室。

過了一會,謝玄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走到內室將軟膏丟了過去,語氣冷硬的就像交代公事一般: 「你自己記得塗。」

楚容低頭看了一眼,原本已平靜下來的臉色又青白一片,謝玄甚至有一種他快要發火,抬起頭罵自己禽獸的錯覺。

就寢的時候,謝玄沒再做什麼,兩個人就這麼幹巴巴的躺在床上,中間還隔著一段距離,誰也不開口說一句話。

謝玄每日天不亮就離開,到了晚上再回來,楚容像是有意避開他一樣,謝玄走時,他未醒,謝玄回來時,他都已經躺下睡著了。

這樣一來,兩人一天都說不上一句話。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一多,謝玄便有些惱怒。這晚楚容還睡著,謝玄直接不客氣的將手伸到他衣襟里,冰涼的觸意很快將楚容弄醒。

「你做什麼?」楚容警惕的盯著他。

「故意躲著我?」謝玄道,「從前你就愛使這一招,真以為自己能躲過去?」

他盯了楚容一會,忽道:「你好了沒有?」

楚容哪能聽不懂他的意思,面色僵了一瞬,並不答話。

謝玄獰笑一聲:「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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