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破局面，齐钰率先开口道：“四夫人，你之前误食过浣花草，如今脉象可还安稳？”

闻言，柳氏眨了一下眼睛，眼里涌上一抹温柔。

这一次，是真正的柔情，而不是像刚才一样的笑里藏刀。

柳氏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低声道：“上次大夫诊脉，只说还算平稳，这些日子一直在吃着补胎药呢。”

“恰逢我有空，四夫人若是不放心脉象，我可帮你看看。”

齐钰调皮一笑，自夸道：“毕竟，我可是这方面的行家呀。”

闻言，柳氏眼前一亮，立刻笑道：“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呢。”

齐钰以为她会拒绝，没有想到会答应的如此爽快，这让齐钰心生疑窦，难道真有什么疑难杂症？

不过自己既然答应了帮她诊脉，就不会食言，于是立即吩咐王淑华拿了诊袋来。

柳氏将手臂放在诊袋上，葱白纤细的手腕带着一个碧绿的镯子，显得手腕越发好看。

齐钰没有多关注那个镯子，立即帮她诊脉。

其实一搭脉，齐钰就看出来了。

柳氏现在的胎象稳固，没有什么不平稳，大概是这段时间吃保胎药吃的好。

相比当初王氏怀孕的脉象，她受孕的身子完全没有受损的迹象。

齐钰收了手，继而朝着柳氏笑道：“夫人的脉象很好，这一胎仔细照顾着，必然能顺利生产。”

“那就再好不过了。”

柳氏看着齐钰笑道：“旁的大夫说的再好，都不如你的一句话让人安心。”

齐钰笑了笑，眼里有些疑惑，张了张嘴又没问出来。

柳氏见她神情异样，便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于是主动说道：“你是不是在好奇，为什么我喝了那么多年的浣花草，身体却好好的，还能生第四胎对吗？”

见她直言，齐钰也没瞒着，直言道：“你的身体没有受损，不像是喝了大寒之物的样子。”

“因为我没喝啊。”

柳氏摸着小腹，看着她狡黠的笑了。

“当初我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发现有人往我饮食掺浣花草了。”

“那浣花草虽然伤身，但我当时年轻，身体底子好，第一胎虽然怀的艰辛，到底还是平安的生下来了。”

“当初我想找老太太做主，可我也不受宠，我夫君在爹娘面前也说不上话，就算是告状也未必能把幕后凶手怎么样，所以这件事就忍了下来，只是让人日日仔细饮食，别让人掺了东西进来。”

话落，柳氏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说起来，那些年真的忍得很辛苦呢。”

这些话事后听起来，可能觉得没什么，可只有经历过的当事人知道，那种有苦不能说的感觉到底有多压抑。

齐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静静的听着，末了说上一句：“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柳氏成功熬死了作恶的陈氏和王氏，从今以后，她再也不受任何人辖制了。

“说来这件事还要谢谢你，不然我永远都没有机会把这件事掀开。”

柳氏看着齐钰，一脸认真的说着。

齐钰一怔，有些东西破蛹而出，她知道自己一直奇怪的地方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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