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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妙被叫住時,還以為是這裡的巧克力不讓多拿,她趕緊把兜里的掏出來又放回去。

凌穗歲被她逗笑了:「沒事,這巧克力是我代言的,今天品牌請客,想拿多少都可以。只要你不是整箱帶走拿出去賣就行。」

因為在劇本圍讀時見過面了,郁清妙沒有第一次見到凌穗歲時那麼激動。她猶豫了一會,似乎是在回答「謝謝」和「不用」之間思考,但她的手倒是很誠實地先抓了一把。

……好吧,郁清妙向凌穗歲和品牌表達了感謝,都怪這個巧克力太好吃了。

看到郁清妙的精神狀態,凌穗歲就打消了安慰她的想法。人家還啥事沒有,她又何必主動提呢。

「感覺怎麼樣?」她把談話風格轉為閒聊,「劇組是不是和學校挺不一樣的?」

提到這個,郁清妙就有很多話說了。

比如,她之前不知道拍一場戲竟然要做這麼久的準備工作,演員在片場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還有,在學校里演戲時,她只需要考慮怎麼和對手戲同學配合,在劇組裡卻是整個團隊的合作:鏡頭、燈光、收音、走位……這些調度缺一不可。

因為錢橙這個角色主要是和錢蘭搭戲,郁清妙還拿出了她的劇本。

凌穗歲的劇本里全是標準,郁清妙手中的這份看上去格外新。她不習慣用記號筆,也沒有在劇本上寫感想的習慣,但這絕不意味著她沒有對角色下苦功——她只要看到自己圈出的關鍵詞,就能想起來。

凌穗歲問她:「你不怕忘記了嗎?」

「忘記了就說明想的不夠好。」郁清妙有自己的理由,「靈光一閃的未必是好靈感。如果寫下來,就會產生已經記錄下來了,不想棄用的沉沒成本,然後潛意識裡逼著自己接受它,沒有重新思考、不斷推翻重來的動力。」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平時真的很散漫,意志力也不堅定……只要有一點退路,我都會往後退。高中的時候要不是我媽管得特別嚴,我文化課成績肯定上不了中戲。」

嗯……怎麼說呢,凌穗歲心想,這孩子還挺坦誠的。

到底是還沒進圈的新人,如果換成娛樂圈其他年輕演員,就絕對不會說最後兩句。在金大腿前輩面前自曝其短?瘋了吧。

郁清妙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很快就把話題轉到她扮演的角色上。

錢橙是錢家的三女兒,她叫錢橙只是因為給她起名時,錢父手裡邊正好有個橙子。

錢橙的大姐是錢菊,二姐是錢蘭。在三姐妹中,錢蘭最叛逆,賺了錢也不給家裡人花,錢家父母最不喜歡她;

而錢菊雖然性格懦弱,對父母言聽計從,但她讀書不行,沒什麼本事,嫁的男人也很一般,只是個自家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家庭主婦。就算她願意被父母壓榨,能被榨出來的東西也有限。

所以,錢橙就是錢家父母「最後的希望」。本科畢業的她已經開始工作了,因為父母慷慨地允許她在家吃住,她每個月的工資都要上交一大半。

錢橙還是職場上的卷王,不管別人多晚走,她永遠是最後一個。別人避之不及的工作,只有她迎難而上。保留著學生時代做題思維的錢橙,相信自己的努力一定能被上司看見,然後獲得升職加薪的機會。

從凌穗歲的視角,如果要問沈蕙來到錢家後最欣賞的是誰,那當然是錢橙了。

為了老闆能住豪宅,開豪車而拼命的好員工,哪個資本家會不喜歡啊?像錢菊、錢父這種不工作的,錢光宗這種眼高手低的,對沈蕙來說價值為零。

至於錢母吧……雖然她平時很辛苦,但她創造的經濟價值太低了,不值得她關注。沈蕙只會在場面話里表達對勞動人民的尊重和敬佩,真在現實里遇到了,她的眼睛會自動屏蔽對方。

郁清妙也能從劇本中品味出沈蕙對錢橙的欣賞,她們在圍讀時已經討論過了,沈蕙對錢橙是一種考察的態度,如果你這段時間表現不錯,那麼我可以當你的伯樂,給你一個為我賺錢的機會。

當然,在剝削完對方的剩餘價值之後,沈蕙還是會給她一點甜頭,把她分化為「嚮往中產階級的一員」。

郁清妙現在有點糾結的,是錢橙有沒有察覺過「錢蘭」的異常呢?

雖然按照故事設定,錢蘭已經兩年多沒回家了,頂多是在群聊里和家人偶爾說幾句話。所以,即使沈蕙版錢蘭性情大變,錢家人也只是嘴上嚷嚷兩句,說她在外面的社會不知道接觸了什麼,沒有往深處想。

但錢橙和錢蘭是一起長大的,直到錢蘭上大學前,兩姐妹都只能共睡一張床。對於直接換了個人的「錢蘭」,錢橙真的沒有一絲懷疑嗎?

兩人間的姐妹關係吧,只能說不算太差,畢竟相處時間很長,但也說不上多麼親密,畢竟錢蘭以前沒少嫌棄錢橙又蠢又沒用,竟然真的聽爸媽的話,把弟弟當少爺來伺候。<="<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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