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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里小滿看不清,也變得愈發沒有存在感,直到這段記憶徹底模糊。

她下意識以為她是在責怪自己當年未能信守承諾的小人行徑,著急道:「你本不該二次步風塵的,如果,如果這次的案件當真與你沒關係……」

劉湘玉拖住小滿的雙手,言辭懇切:「你便跟我走吧,我如今已有能力護著你了。」

「跟你走,阿滿,如若你女兒身暴露的話,豈不是白白連累了我,可我已經被你連累許久了,如今只想歇一歇。」

小滿拂開劉湘玉的手,臉上的笑沒有半分溫度:「我還未給你講故事呢,不如你來猜猜?」

劉湘玉有些呆愣,也沒有心思打啞謎,便實話實說:「猜不到。」

「是一痴情仙人尋了他那凡人妻子生生世世的故事。」

劉湘玉不愛聽這些乾巴巴的話本子,哦

了一聲,「結局總是逃不過圓滿二字。」

「圓滿?可我覺得那仙人真該死,他怎麼就確定轉世的妻子就一定是他那原原本本的妻子呢?」小滿邊笑著邊脫下外襯,又將手腳腕上的鈴鐺取掉,纖細的疤痕印在上面,殷紅的像美人唇上的口脂。

劉湘玉扮作男子久了,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楚,便下意識偏過頭,手比腦子快一步撿起地上的外衫為她披上。

「你我都一樣,不過是露個胳膊罷了,怕什麼?」小滿拉住她的手,引導她摸自己手腕上的紅痕。

皮膚之下,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我之前最擅琴,可我後來選了琵琶,你知道為什麼嗎?」

皮膚表面平整,不像疤痕,劉湘玉搖頭,指間滑過她的手腕,似是對她手上這圈紅線似的東西感興趣。

「你的手腳怎麼了?」

「以情人蠱飼養,琴弦穿過,浸皮入骨,以尋前世。」

琴弦穿過,浸皮入骨。

偏偏又是蠱蟲。

小滿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何這蠱蟲無處不在?

劉湘玉忘不了東郊慘案的場景,她知道那蠱的危害,再看向小滿時眼神多了幾分犀利,問的卻是:「誰害得你,是不是有人強迫你了?」

「尋什麼前世,小滿,你莫不是被人騙了?」

實在荒唐,劉湘玉甚至覺得小滿被什麼教會害了。

她看向劉湘玉,平靜地闡述事實:「沒有人害我,一切皆未因果。而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那罪惡滔天的凡女。」

「如何就罪惡滔天了?小滿,先不說別的,這案子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你又如何得罪了南疆的人?」

「你告訴我,我能……」

「能如何?」

「你能幫我嗎?你不能。阿滿,你甚至自身難保,如同當年一樣,你永遠都保護不了我,所以,別再說了。」

「言而無信者下地獄。」

背叛者下地獄。

夢裡的滿娘,也曾決絕地說出這句話。

劉湘玉的腦袋愈發昏沉,不知是不是精神疲懶,她總覺得小滿的上也有什麼東西在爬,在她光滑的脖頸上爬滿了詭異的花紋,和巫岷臉譜上的花紋很像,又像白朮嚴身上刻著的龍脈地圖。

那些看不懂的文字變幻莫測,劉湘玉鼻尖一涼,竟是流了血,她撐著手臂想要擦乾淨,比她更快一步的卻是小滿。

「最新任務,殺了花魁小滿。」

世界有過一瞬間的靜謐,隱岐冰冷的聲音傳來。

隨之而來便是一陣刺痛,她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眼裡的血模糊了視線,劉湘玉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大口嘔著鮮血。

赤紅的鮮血順著劉湘玉的眼眶砸在她的手腕上,她抓住一片空氣,仰起頭和隱岐對視,旦旦道:「為什麼?」

眼前的影子虛幻縹緲,很像趙無名。

「因為,我需要你活著。」

「我們,只有一人能活。」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隱岐蹲在她的面前,目光在小滿的臉上有過短暫的停留,他不說話,靜靜地盯著小滿,似乎說了句什麼,而後接著對劉湘玉重複道:「你要活著,所以,殺了她,她就是兇手。」

「滾!」她惡狠狠地推開隱岐。

劉湘玉此刻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她抓住小滿的胳膊,語氣仍是不可置信:「你給我下毒了?」

「不是毒,是蠱。」

這道與她如出一轍的嗓音叫劉湘玉有兩秒的愣神,「你……」

「有一種蠱,能將兩人的記憶相連,從而編織出一場夢境,喜怒哀樂皆感同身受。」

「我們,只有一人能活。」小滿笑著說出這句話,她彈著琴,語氣中似乎有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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