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繼續收集證據，通過合法的途徑，讓法律來制裁他們。而不是藉助一個同樣危險的人來解決問題。」迪克雙手抱胸，態度堅決。

「合法途徑？你知道這需要多長時間嗎？在這期間，又會有多少人受到傷害？」澤菲爾反駁道。

「不管需要多長時間，我們都應該堅持正義的原則，不能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迪克毫不退讓。

「那那些女孩怎麽辦呢？你知道他們會遭受多大的痛苦嗎？」澤菲爾的聲音陡然提高，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猶如寒冬里的利刃，「法律的程序繁瑣又漫長，在這期間，還會有更多無辜的人被菲利普父子傷害。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慢慢等待所謂合法途徑的結果。」

「可這並不能成為你與虎謀皮的理由！」迪克的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失望，「盧瑟是什麽人你很清楚，他的野心和手段不比菲利普父子差。我們現在雖然解決了一個麻煩，卻可能帶來更大的麻煩。你這是為了一時的勝利，而不顧哥譚的未來！」

「哥譚的未來？」澤菲爾冷笑一聲，向前逼近一步，與迪克對視，「如果不採取果斷行動，哥譚還有未來嗎？菲利普父子在哥譚一手遮天，他們的罪行罄竹難書。我們憑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將他們繩之以法。盧瑟，雖然是個危險人物，但他與菲利普父子有利益衝突，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

「利用？你以為你能掌控盧瑟？」迪克盯著澤菲爾的眼睛，「他是個極度自負且貪婪的人，一旦他覺得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脅，會毫不猶豫地對我們出手。到時候，我們拿什麽來應對？」

兩雙相似的藍色眼睛對視著，一雙如狂風驟雨的天空，一雙如波濤洶湧的大海。

「我當然知道盧瑟的危險性，但我也有自己的計劃。」澤菲爾毫不退縮，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在過程中，我一直隱藏著自己，並且，我還有下一步計劃，一旦他有任何不利於哥譚的舉動，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你太天真了！」迪克怒喝道，「你以為你能像控制牽線木偶一樣控制盧瑟？他在商界和政界經營多年，人脈廣泛，手段毒辣。你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反制，到時候哥譚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夠了！」澤菲爾的聲音清冽，響徹在這片空間，「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哥譚，為了那些受苦的人。你總是說要堅持正義的原則，可在面對菲利普父子這樣的惡魔時，你的正義卻顯得如此無力。如果正義不能及時降臨，那和邪惡又有什麽區別？」

「我的正義或許不能立刻解決問題，但它是光明磊落的，不會與黑暗同流合污。」迪克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我們不能因為想要達到目的，就放棄自己的原則。一旦開了這個先例，以後我們還怎麽面對哥譚？」

「面對哥譚？」澤菲爾嘲諷地笑了笑，「當那些女孩在菲利普的折磨下痛苦掙扎時，你所謂的正義在哪裡？當菲利普父子利用權勢繼續作惡時，你所謂的光明磊落又有什麽用？有時候，為了實現更大的正義，我們不得不採取一些特殊的手段。」

「特殊的手段？這不過是你為自己的行為找的藉口。」迪克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我不能認同你的做法，也不會坐視你繼續與盧瑟這樣的人合作。從現在開始，我會密切關注你的一舉一動，一旦他有任何異動，我會毫不猶豫地阻止你。」

「隨便你。」澤菲爾轉過身，背對著迪克，「但我不會改變自己的做法。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守護哥譚，不管你是否理解。」

說完，他扭開頭，在沙發上坐下，留下迪克和傑森站在原地，氣氛緊張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傑森看著兩人爭執不下，有些無奈地說：「好了，你們別吵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應該想辦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而不是在這裡爭論誰對誰錯。」

澤菲爾和迪克對視一眼，都沉默了下來。他們都明白，傑森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應對盧瑟可能帶來的威脅。

「我知道你們擔心的事情，我也會時刻警惕盧瑟的一舉一動。但我們不能因為害怕未知的風險，就否定這次行動的成果。至少現在，菲利普父子已經得到了懲罰，那些受害者也得到了一些慰藉。」澤菲爾打破了沉默。

迪克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小菲。我只是擔心我們會付出更大的代價。希望你能記住，我們的目的是守護哥譚，而不是製造更多的麻煩。」

「迪克，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我會小心謹慎地處理和盧瑟的關係，不會讓哥譚陷入危險之中。」澤菲爾堅定地說。

傑森兩人一幅面和心不和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場關於正義與手段的爭論不會輕易結束，而他們的未來，也在這兩人截然不同的理念碰撞中，變得愈發撲朔迷離……

第120章 【造物】始

不知何時起，哥譚中似乎出現了某種謠言，有不知名的怪物在哥譚的黎明遊蕩，似乎有什麽陰謀正在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