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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出了村落,沿著官道疾行,響午時進了樹林,冷鋒讓大夥停下來吃午飯,自己拿著一個乾冷的饅頭,站在大樹下,眺望著十八洞的方向,也不知道若夢他們走到哪裡了?

突然,他耳尖聳動,眸光一閃,不動聲色的望向左邊灌木叢。叫了個士兵過來耳語兩句,自己縱身掠上樹梢,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撲向左邊灌木叢,拎出一個人來,待定晴一看,吃了一驚,「沈都尉?」

第367章

沈瀾心

沈都尉沈瀾心,沈煥臣的親妹子,西北大營正五品輕車都尉。

她出身將門,自幼熟讀兵書,隨兄長一道習武,十四歲跟著兄長隨營,十五歲自請先皇隨軍,獲先皇首肯,入西北大營。從親衛,鎮副,參軍一路升到都尉,其間屢立功勳,是位不可多得的虎門女將。

沈煥臣回京後不久被下了大獄,爾後,西北大營換了將帥,沈瀾心請辭回京,設法營救兄長,此後消失在眾人視線里。當然,這一切冷鋒並不知曉,他只是詫異,為何在此處遇到沈瀾心?

「沈都尉,你怎麼在這裡?」

沈瀾心身著男式長袍,一把青絲束在頭頂,風塵僕僕,像個過路的旅客。冷鋒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了燈草,一樣的青色長袍,一樣的青絲束在頭頂,都是,但細看之下,還是有區別的。沈瀾心哪怕一身英氣,還是認得出是姑娘,燈草面癱著臉,卻十足像是小子。

沈瀾心看著他很是激動,嘴唇顫動,半響才說出話來,「我到越州已有月余,不知上何處打聽主帥,只能四處碰運氣,沒想到真的碰到了你……」

冷鋒奇怪道,「沈都尉怎知主帥在此地?」

沈瀾心一聽這話,霎時紅了眼眶,越發激動起來,「主帥,真的還……他沒事是麼,他在何處……」

沈家兄妹算得上蕭言錦的親信,關係十分親厚,冷鋒與他們也熟,但該問的還得問清楚,畢竟這麼長時間沒見,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於是又問了一次,「沈都尉怎知主帥在此?」

「主帥失蹤這麼久,軍中頗多傳言,最壞的猜測是主帥已遭不測,但溫公子托人給我捎話,說主帥或許還活著,就在越州一帶,讓我過來尋。」

「溫相之子溫容?」

「正是他,」沈瀾心說,「溫公子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被關進了死牢,與我兄長在一處,兄長下了大獄後,我回京設法營救,一直不得要領,後來許久未有兄長消息,家裡人都以為他被皇帝秘密處置了,溫公子托人捎了話,我們才知道兄長還活著。」

一聽沈煥臣還活著,冷鋒也鬆了一口氣,「主帥若是知道沈將軍還活著,一定很高興。」

沈瀾心說,「快帶我去見主帥,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他。」

多了一位武將隨行,再啟程,冷鋒心裡也安定了許多。就這麼又走了兩日,終於到了十八洞山下。

途經杏花谷的時候,冷鋒下意識的張望了一下,有粗仆在勞作,卻沒見到若夢,按行程,她應該已經回來了。想進去打聲招呼,又怕若夢覺得他多此一舉,心下頗為猶豫,停下了步伐。

沈瀾心卻是一心想早點見到蕭言錦,催促他,「冷護衛,怎麼不走了,不是說要趕在天黑前上山麼?」

冷鋒點了下頭,「走。」

剛提步,聽到有人叫他,「冷護衛!」

冷鋒回頭一看,是浮生。浮生笑嘻嘻道,「冷護衛,你要牽著馬上山麼?」

冷鋒這才徹底回過神來,十八洞地勢險要,馬匹上不去,一般都是留在谷里的。

「你師姐回來了麼?」

「回來了,山上有人病了,她上去診治,眼瞅著天要黑了,谷主讓我去接,沒想到剛出來就碰到冷護衛。」浮生說著話,瞅了沈瀾心一眼,笑問,「這位小哥是……」

冷鋒心說,什麼眼神,明明是個姑娘,瞧不出來麼?

沈瀾心沖他抱拳,十分豪爽的道,「在下沈瀾心。」

「原來是沈兄弟,」浮生亦是抱拳,「我是浮生,杏花谷的弟子,咱們往後常來常往的就熟了。」

浮生是個自來熟,又見沈瀾心與自己年紀相仿,相貌清秀,眉宇間透著英氣,頓生好感,他是杏花谷最小的弟子,上頭的師哥師姐對他愛護有加,卻很少與他一道玩耍,若夢倒常與他一起,但不是戲弄他,就是欺負他。後來燈草他們來了,他一心想跟燈草做朋友,燈草感情匱乏,除了蕭言錦,對任何人都興趣缺缺。冷護衛太冷,蕭言錦更是高不可攀。眼下來了個沈兄弟,他又有了攀交之心,對她十分殷勤。一路上介紹著此地的風土人情,說得不亦樂乎。

沈瀾心瞧著他好笑,十六七的小子,卻還像個孩子。而她十六七的時候,已經跟著兄長衝鋒陷陣,大殺四方了。

天黑透了,一行人才進了十八洞。

沈瀾心一見蕭言錦,立馬跪了下來,一年來的擔驚受怕,所受的委屈,憤怒,悲傷,瞬間爆發,她在這個自己視為神明的男人面前,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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